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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947年刘伯承是如何打破敌精心设计的长蛇阵?

    各部队如同星辰般迅速调动,经过一夜的急行军,有的纵队甚至在一夜之间行进了140华里,将敌军的三个师分别包围在六营集、独山集和羊山集。刘伯承又指示冀鲁豫军区的两个独立旅,向万福河以北推进,阻止王敬久从金乡北援。

    这场战斗成为刘伯承指挥艺术的一个典型范例,至今为军事研究者广泛讨论。有些人认为这种一字长蛇阵是兵家忌讳的布局,是易受攻击的。而也有学者认为,这种阵势并非完全不可取。孙子兵法曾提到:“善用兵者,譬如‘率然’;‘率然’者常山之蛇也,击其首则尾至,击其尾则首至,击其中则首尾俱至。”刘伯承一生崇敬孙子兵法,并将其融入实际战斗中,但他并不盲目迷信这些经典理论。在面对敌人时,他的策略是“挟其额,揪其尾,断其腰,置之死地而后已”。可以说,这两种观点都有一定的道理,关键在于刘伯承能够迅速判断形势,采取果敢行动,灵活运用兵力,正应了“兵贵神速”这一兵法格言。

    所谓的“神速”,正是指刘伯承善于发掘并把握敌人的弱点。当蒋军西集团尚未消失时,东集团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字长蛇阵。那时,蒋军两路兵力形成夹击之势,右路兵力仅为钳子的一钳。而当刘伯承成功击溃西集团后,东集团才暴露出单薄的阵势,形成一字长蛇阵。换句话说,刘伯承是利用敌人的弱点“打”出来的,一瞬间就将敌人陷入孤立的局面。正是刘伯承快速的眼光和果断的决策,将这个“长蛇阵”给“打”了出来。

    在《千里跃进大别山》一文中,刘伯承清晰地回忆道:7月7日至10日,他的部队相继攻克郓城、定陶、曹县,并全歼了西路守敌,“于是,东路的三个蒋军师便成了孤立的长蛇阵,摆在巨野东南、金乡西北一带的六营集、独山集和羊山集之间。”这时,刘伯承的各纵队已经腾出手来,迅速发起分割包围战。

    “就成了一条孤立的长蛇阵”,这一表述准确地描绘了敌人被刘伯承打破的阵势。“各纵队都已腾出手来”是指7月10日六纵攻占定陶,第二天便开始分割包围。刘伯承的快速反应与灵活作战,体现了他的军事天赋。如果迟疑不决,错失了这一时机,敌人的反击就可能会让战机错失。而刘伯承一旦抓住机会,便在瞬间将长蛇阵切成三段,迅速奏效。

    面对被打乱部署的王敬久,他试图采取补救措施,将北面的师南下,南面的师北上,意图汇合并形成核桃形态,以避免被歼灭。结果南北两头没有行动,唯独中间的师向北突进。这一变动,显然是不合逻辑的,王敬久的指挥开始显得混乱不堪。历史上记载说王敬久命令中间的32师北上,接应六营集的师,而后协同66师一同突围。此种说法基本可信,但随后32师长在六营集被围歼时借夜逃脱,蒋介石以“临阵脱逃”罪将其关押。这是否真是他应该承担的罪责,还是成为了王敬久的替罪羊,至今难以定论。

    7月13日,郭汝瑰在日记中写道:

    “王敬久将70、32、66师排布在六营集、独山集、羊山集及金乡之间。刘伯承的第一纵队突入了独山集与羊山集之间,第三、六纵队则突入羊山集与金乡之间,我非常担心他们会围攻羊山集。王敬久命令70、32师南下攻击刘伯承的第一纵队,然而32师的唐师长竟然放弃了独山集,而合力守住了六营集,未按计划南下攻击刘军。”

    其中有些说法不太清晰,特别是在指挥方向上。王敬久命令北面的70师南下攻击刘伯承的第一纵队方向是正确的,但命令32师“南下攻击”就显得不合逻辑。32师应该北上,而不是南下。这也证明了王敬久指挥中的混乱和失误。

    最终,刘伯承成功打破了王敬久的长蛇阵,并在战史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《解放军十大元帅》一书中详细记载了这场精彩的战斗,成为畅销军事图书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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